寧夏水洞溝未解之謎

水洞溝,位于寧夏靈武市境內,距自治區首府銀川20公里,這里只有幾處毫不起眼的黃土斷崖。
90年前,水洞溝還是一片荒涼之地,只有規模很小的“張三小店”接待來去匆匆的過客;90年后,來自國內外的多名考古學家和知名學者來到這里,關注那里的每一個發現、每一項進展,為解開更多的謎團尋找蛛絲馬跡。
作為中國三大舊石器時代遺址之一,而且是中國最早發現并進行科學發掘的舊石器時代遺址之一,水洞溝被譽為“中國史前考古的發祥地”“中西文化交流的歷史見證”。專家說,90年來,水洞溝雖然先后經歷了5次系統考古發掘,但還有許多秘密埋藏在泥土里。
寧夏水洞溝未解之謎
水洞溝,位于寧夏靈武市境內
水洞溝遺址幾乎從發現之日起就引起了爭議。爭議的核心,包括舊石器遺存的技術特點、文化屬性、來龍去脈,還有它和西方舊石器文化的關系。
由于水洞溝遺址中曾經出土了大量具有歐洲莫斯特、奧瑞納文化特征的石器,與西方出土的石器技術風格極為相似,有學者便據此提出了水洞溝文化“西來說”。同樣的,水洞溝某些地點和地表存在大量具有我國北方小石器傳統的石制品,又與其同期或稍晚的華北細石器文化存在某種關聯,這兩種類型的文化又支持了“本土起源說”。
大量的考古發現表明:水洞溝在三四萬年前具有豐富的水源和動植物資源,也具有比較優越的生產、生活條件。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高星研究員據此推測,大約在4萬年前,有一群原來生活在西伯利亞——阿爾泰地區的先民受冰期嚴寒的逼迫,輾轉來到水洞溝繁衍生息,并利用已經掌握的技術,就地取材制作了大量鋒利的石器。但不知何故,他們后來又神秘地消失了。
寧夏水洞溝未解之謎
水洞溝遺址
水洞溝人是如何生活的?這是人們普遍感興趣的問題。大量的考古發現,使還原水洞溝人的生活圖景有了依據、有了可能。4萬多年來,水洞溝曾有不同人群定居,不同年代的生產、生活方式也不盡相同。
寧夏文物考古所研究員王惠民描繪的一萬多年前的生活情景是這樣的:在水洞溝東岸的緩坡上,有一排挖好的帶風口的灶坑,灶坑中有熊熊的烈火,烈火中有精心挑選的石塊,灶坑旁有用木材、果殼、鴕鳥蛋皮加工的容器,有動物頭蓋骨或動物體腔改成的盛器,有獵物皮革改造成的飲食工具。
當燒得通紅的石塊被投進裝有生肉和生水的容器中,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股誘人的香味,一次“豐盛”的晚餐,讓人們大快朵頤。很快,在他們身后就堆滿了各種獵物的骨頭。待吃飽喝足之后,男人們便圍著火堆準備第二天狩獵的工具,女人們則借助骨針用獸皮或植物葉片縫制衣物,滿懷希望地迎接新的一天……當然,考古人員也強調說,目前這些都是想象和推測,與真實可能會有一定的距離。
在水洞溝出土的各類文物中,最能引起普通觀眾注意的并不是數以萬計的各類石器,而是不足百件、制作精美的環狀裝飾品。
寧夏水洞溝未解之謎
水洞溝出土制作精美的環狀裝飾品
這些裝飾品,都是用鴕鳥蛋皮加工而成的。他們個體很小,一般只有成人拇指蓋大小,每枚的邊緣均有琢擊或壓制、打磨的痕跡,中間均有鉆孔,有的還被赤鐵礦粉染過。這些裝飾品,都經過修型、鉆孔、磨光、上色等多道工序。它們雖然大小不一,但風格基本一致,可能是一種部落標志。而如此標準化的加工,則說明它們很可能都出自技術熟練的工匠之手,具有批量加工的特征。
2008年,專業人員在水洞溝采集到了100多件鴕鳥蛋皮化石碎片,其中54件可以辨出各自的加工階段。
對此,專家說,這與當時貧乏的物質生活、艱難的生存環境構成了強烈反差,充分說明水洞溝人的審美追求是超越時代的,他們不僅具有較高的審美情趣,而且掌握了較高的技能。
寧夏水洞溝未解之謎
水洞溝至今還是個謎
而圖畫、符號的應用,可能在文字誕生之前就有了。古人類可能在很多實物上都曾有過刻記,但由于所刻的實物損毀、腐爛、變質或丟失了,上面的刻記也隨之蕩然無存,能夠保存下來的堪稱鳳毛麟角。而在水洞溝發現的距今約4萬年、刻有神秘符號的石核,就是被專業人員格外關注的一件石器。
這件硅質灰巖石制品,長6.82厘米、寬3.56厘米、厚2.27厘米,其中一面有8條刻痕,多為平行排列,只有兩條是相交的,專業人員排除了自然形成和其他動物觸及的可能,認定是古人類有意識的行為所致。
水洞溝人為什么要刻記這種具有簡潔表象功能的符號?有專業人員認為,它們可能是為交流信息、統計數字而刻記上去的。那么,這是否說明當時人類已經有了語言和其他交流方式了呢?僅僅根據這塊石器還難以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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